该不会想在练剑台上直接便把那个大长老拍死吧?”
“他应该懂得留人留心的意思,那冥剑宗大长老虽然顽固腐化,带着一众长老跟宗内弟子挑衅袁兄弟,若在外面,杀就杀了,但这毕竟是冥剑宗的地方。”
“那内门大长老再不济,也是冥剑宗的长老,为了帮助之前那位宗主建立冥剑宗,必当立下汗马功劳,所以,在宗内长老跟弟子们看来,他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如果只是为了立信服众,便将他直接拍死在练剑台上,恐怕会引起宗内其其他长老跟宗门弟子的恐慌,人心若乱,再想聚集可就难了。”
“若是人心不聚,就算得到冥剑宗也没有什么意义,尤其让他们觉得新宗主上任便是直接杀死内门长老示威,难保会有对他们下杀手的那一天,人心惶惶,势必大乱,此等做法非常不明智。”
上官不寒看的透彻,同样也明白袁尊不可能这么愚蠢。
“不过,看他这幅模样,想来也是打算直接决出胜负,冲击众人的眼球了!”
冥剑宗宗主听着二人细声谈话,也是嘿嘿一笑,道:“长青小子,你怎么不如你老婆聪明啊?”
苏长青眼关鼻,鼻观心,不再言语。
再看已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