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她一眼:“无非就是两只老鼠,就算帮衬你的计划,助你摆脱了神器的束缚,你也在已不是我的对手。”
“那可未必!上次,你能把我关押在此,锁住了神脉与四肢,只因老婆子着了你的道。真若分个生死,你也未必就是我的对手!”
河登冷冷一笑,也是开始集中神息之力,准备与他交手了:“我看你是被我关在这里时间太久了,老糊涂了!”
“这么长时间,你被锁住神脉与四肢,无法调动神息之力,既然没法修炼了,又是岂能与我相提并论!?”
“你还是之前那个你,但,我已不是之前那个我了!”
“老夫还是那句话,你若识相,就依我们之前说的来,交出昊天仙法,自毁神宫,我仍可以网开一面,饶你一命!”
河登对于现在的自己,可是相当自信,毕竟,他比河婆多修炼了这么些年,后者且又不能在这兽牢地坑中补充神息,优劣对比太过明显了。
“呵呵,你以为,我这昊天仙法是白修炼的!?”河婆大喝一声,直接便是冲向了河登:“今日,我便定要与你做个了断不可,哪怕拼上这条捡回来的老命,也绝不让你好过!”
“轰!”
两人一经交手,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