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姑娘……”无忧感觉到,芝儿放在自己发髻之上的手,变得有些僵硬。
无忧用力看了一眼芝儿,目光之中似乎是凭空生出一根弦来,将她自己与芝儿两头牵住。绷得越来越紧。
不待芝儿真的踌躇出来个什么。
已然轻声道,“拭拭这铜镜吧,看人都不真了。从前花几上的花便只是看着,都能看出是婷婷生香的,现下像是不能了。”
七姑娘的下一句就只说了这个?
芝儿点头答应着。手上利落地给姑娘结了发。无忧揽镜自照得了。
望了望天色,起身,向学里去。
院外秋雨初歇,芝儿手里拿着出去的蝶儿给七姑娘早早备下的披风。不紧不慢随在七姑娘身后。
时间愈久,七姑娘的性情她倒愈有些摸不准了,一忽儿觉得是不经世事般纯澈,一忽儿又觉得如果这只是假象……
还在小径上时,无忧仰头看看天上流云,
去路上一仍其旧,无忧却已觉得是恍如隔世,如沉睡一场,乱将一生梦成离殇。
几日前,大太太轻巧地向老太太买了个好,乱梦中又插上了这一出。没有夫君相伴,没有女儿柔慰,没有族人信息,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