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力量而变得不择手段。她不知道。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大公主即使很讨厌国舅,也不得不对他进行适当容忍,一切皆因皇后外戚势力的存在,就是用于牵制大公主与二公主慕得天下的野心的扩张。为了让他们以为这个牵制可行,大公主对这个国舅,自然也只能以礼相待。
但是,只要看看这次去祝贺的人是自己,就会知道这个以礼相待的程度了。
想想,这样前去,也能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唯一不好的是,一意想躲避又偏偏都惹上身的世子们也会去。这样看来,就不是只要做好缩头乌龟就行的。想想同这些人的周旋,就觉得浑峰上下都精疲力竭。
这世上所谓的骑虎难下,想来也便是如此了吧。
转眼到了当日,蝶儿从一早就开始琢磨着如何打扮自家小姐,珠玉首饰的摆了满桌,无忧坐到妆镜前,却只捡了几样简单的放在了一边。
蝶儿有些惊异道,“平时也就罢了,可是这样的时日,又是王府的女差,这些是不是过简了。”
无忧对镜照了照,温柔一笑,“你看这件衣服,配简装才更对衬呢。”
蝶儿拍了拍额头,“是呢,蝶儿倒是忽略了这个。而且越是端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