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开衣服上带出的折痕,“我与师太乃是忘年之交。”
无忧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二姑娘说自己长高了,一定是母亲跟他比划了自己的个子。她能想象得出母亲那时爱怜的神情。心绪翻涌时险些带出泪来了。
二姑娘忽然再次抬眼,看了无忧身后的婢子一眼,“我瞧着她嘴唇都干了,怎地没有说话,倒是口干舌燥了。”
顿了一下,瞧了一眼无忧眼前的杯盏,“这是你们王府的女差,又是这样冰清玉洁大美人儿,你便喝她一口剩茶人也是占了她的便宜。想来,你不会介意。”
无忧有些诧异地看向二姑娘忽起的一片热诚,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头再看一眼婢子,将茶递给她,见她接了才道,“还不快谢谢二姑娘人美心善,你我与她素昧平生,也要将我们一双照顾的周全。生生的叫人惭愧。”
说来,那婢子也确实真的口干舌燥,早上王府的菜出奇的咸,想到一半,赶紧向那位二姑娘与无忧行了礼,很快盏中一半的余茶饮尽。她哪里知道那也在合周的划算之中。
再转过头时,二姑娘修长莹白手指扶了扶额,看向无忧,“女差是为贵客,可尝尝我们在庵堂中干净利落的素斋。”
无忧不舍那面墙壁,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