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臣钓鱼并非为钓鱼而钓鱼,又乃是因钓鱼而钓鱼。”
太子笑,“是啊,这才是世子的性子,只图一个乐呵,又何必计动心思至如此。可棋世子仍是少年心性,所想所行,会也许会与世子有很多偏颇也不一定。世子在疆场上杀伐已久,当然会知道先发制人的道理。”
善修站起身取下钓钩上的鱼,然后,丢入池中,“我用的这种钓钩被称为,鬼刀,本就是鸣棋做的,那小子并不会钓鱼,也没有那个耐性,可却天生做得一手好鱼钩,太子哪天可去找他做个试试?”
太子轻轻一笑,“不知我可有那样的面子。”
善修重新坐回原处,继续垂钓,“太子,那样的意思,是说?太子想要将他算计的心思已经被他看出了吗?那家伙也常常在我耳边吵闹,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可怕可怕。”
太子笑笑,神态慢慢放得轻松,“坐在这里的感觉真的很好,刚刚似乎撞见了一个故人,一直紧张的要死。可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时间过长,又好像觉得,刚刚之所撞见的故人并不是真实存在,简直如同幻梦一场。已经分不出是实还是虚。”他说的是竹人,说起的同时看了一眼身上的几处伤口。明显的证据分明,又怎么会轻易忘记。
善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