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护皇城吧,在这混乱的情况之下,他也可以那么说。可是在一刻钟之前,他已经认为无论是在人数,还是在事情的走向上,都是他会稳操胜券,并因此派出了一部分人去皇城的后门架起云梯,将抢夺矫诏,夺取皇城进而逼宫同时进行。
马挂銮铃声再次回响,鸣棋已经走到他面前与大公主带来的人合二为一。然后他凝起目空在渐亮的天光中极淡地扫了一眼太子身后的万众,缓缓抱了抱拳,“臣下有盔甲在身,不能下马行礼,还望太子殿下海涵。”忽起的晨风,带乱了太子散在马周身的黑衣,他伸出纤长五指,一下子扯下自己的面纱来。以一双充血的眼睛狠狠看定鸣棋,然后又在那血色之上新生出一道如同希望光色的视线来。
大公主有些痴愣地看到事情扭转得这样精美,自己的贪婪与忠义在鸣棋的到来之下完美重合再到被忠义完全掩盖,瞬间安定心神,心上在想着太子这一次是真的百口莫辩了,但鸣棋已经能从太子的眼中看出点什么了。如此注定的局势之下,他的样子反而不像是要死撑。
证明鸣棋的猜想是对的事实很快来临。
太子反手就将自己身后的管事劈倒在马下。他手中的长刀染过新鲜的血液之后,反而极快抖落了那些血液变得更加妖异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