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颤抖的手正伸向他们。这发颤的声音搅得人心上并不好受。
这是刚刚一直在沉睡着的左胸受了箭伤的少年士兵。他身上的那支箭钉得很深,现在还没有办法取出,只是被鸣棋用快刀将那箭身斩下去一截,方便他活动与上药。但其实,他们现在早已经没有能给他再涂上去的药了。
之前他一直是半睡半醒,给人背过来的,但是,现在他的眼睛里面,除了那些抹不去的痛苦,还新添了一种与那的痛苦背道而驰的肯定,“两位世子不是在说,需要新鲜的骨头喂给那些食骨蜂吗?”鸣棋与善修所站的位置离所有的士兵很远,但离那少年却一直很近。他们在对话的时候,一直以为他在沉睡。这少年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鸣棋少有的心上一痛,“你给我住口。”这句话脱口而出。那少年仿佛更加有了力气,身上的痛苦神奇的消失了一般,再次说出的话并没有停顿,“我很高兴,在这个时候我还能帮到大家。世子就让我有用的去死吧。”
现在所有的兵士都听见了他说的话。他们的目光都看向了这边。“我们会带着你的所有人出去的。”善修抬起头看向林子的一个方向,“我们不会困在这里太长时间了。”
“我受了太重的伤。已经自知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