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在她耳中,就全当做是笑话来听的。
但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兄长现在忽然间陷入某种沉思的时候,又忽尔觉得自己能给兄长的报复不就正是这样的时刻么,让他想讲一个陈年故事都要被吊足精神头的感觉么。
“兄长想特地讲那个故事,让我恨怨修兄长么,那我也该特地的不要听兄长的那个故事才是。”
鸣棋少有地极是拖沓地从刚刚的沉思中走出来,也来得及赶上旖贞那番讽刺里最后的意思,点了点头,“所以,无论是我还是这些侍卫,会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找到了呢。那就是,有些事随感而发,会比商量之后的效果更好。”
旖贞一脸鄙视地看向鸣棋,“就像是哥哥的骨梳之说么?”
抱着花盆的鸣棋再吹落一只小虫,“哥哥是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心思,想要得到他的关注不是这个关注法。最可圈可点的办法就是……”
无忧也将目光随着旖贞一道向着鸣棋注视过去。
鸣棋终于慢悠悠放开无忧的手,“逼他真正的听命于母亲。”
旖贞撅起嘴,“母亲才不会让我嫁给他。”
鸣棋点点头,“谁说我现在说的是在帮他娶到你的方法了,我现在说的是让他如何对你望洋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