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公子若不问我为何而来,我可就相信公子能未卜先知了。”鸣琴一改平日天真无邪的孩子气,郑重其事说。
合周一笑,“世人都是为利而来,世子当然也不例外。我又何苦浪费世子的金口玉言,提问这些本该卑职一目了然的问题。”
鸣琴这一次是发自肺腑的感叹着,“公子果然世事洞明,如此,才并不把我只当做是一个小孩子。就凭这一点上的与众不同。我与公子之间的关系最起码也应该是良师益友。”
合周却摇了摇头,“?世子若然这么说,可折煞了卑职。我们能平静的坐在一起,所图的不过一个利字,与其他人不同,不管最后我们是否合作,我总喜欢听听别人给我带来的关于欲望的故事。”
鸣琴毫不掩饰他的脸上流露出的惊诧,“这么说来,公子果然艺高人胆大,听了别人的秘密,还能真的全身而退吗。”
合周点了点头,“这样做的确很危险,而且就我所知,在这世上也只有一个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全身而退的高贵优雅。”
鸣琴果然一脸惊奇的询问,“那是何人?”
“照本实发的话,答案真的是有些简陋,不才,正是卑职,卑职说这番话的意思不是要吹嘘自己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