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如此一来,女差唯一可以倚仗的,他对你的那份情,在这个对决之中将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女差的所谓先机也就再不能称之为什么先机了。”
“琴世子真应该去爱一个人了,如果爱过一次就会知道,世子说的那个将一重感情强硬的分开两种分别来对待,会有多么难!”
鸣琴,“如果真像女差说的这样,那么女差自己又如何将这种情感分开的,女差不是也在喜欢着大兄长么?与此同行的还有对他的利用。女差不是将二者分开的很好吗?”
“这一点我也不清楚,不过世子不是看到了吗,我一直做的很好,很好的利用,很好的疏远也很好的亲近。也许我本质上就是一个恶毒的女子。命运中的轨迹便是做这些坏事。而那些前来掩盖的仇恨,不过是我命运中正好要沿着前进的足迹。一切只是正中主题而已。”
鸣琴,“真的很难理解,已经做愧疚到如此地步的女差,到底是怎么在一心一意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不过,若是仔细想想女差说的也没错,是反是涉及到与女差的相关,大兄长都会不计代价的接近或挽救。但那样看着心爱的人为他对你的喜欢而遭罪,也没有关系吗?勉强的硬撑,到了最后,也只会崩溃。我这样问女差,可并不是在关心女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