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行。”
那侍卫看向鸣棋的眼神干戈迭起,“一般的待客之道,或许,并不会让世子说出肺腑之言,属下愿代替世子与棋世一较高下。”
“我是来喝酒的,又不是来打架的。况且你也没有打过贞儿吧?心甘情愿的成了她手下败将,让她舒舒服服,盘踞了这里。”鸣棋看了一眼,酒桌旁边,放置着的贞儿的披风。
侍卫的连胀红起来,“那怎么能比?郡主是个女孩子?我又怎么能够以她为对手。”
鸣棋笑向善修看去,“看来,这小孩子还是不晓得,我们最大的对手本身也是个女人的情况。你只能挑剔自己的武艺高低,怎么能挑剔对手是男是女。”这侍卫又羞又怒,“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子,如果做对手的话,我是很强的。”他本以为鸣棋会马上反驳,可是没想到他却点了点头,然后冲着外面说道,“贞儿还不加快脚步,这里有人,正在记恨你在这里添乱,听说,要与你一决高下。”
侍卫见鸣棋无中生有,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抬头时偏偏看到旖贞郡主迈步进来,此时他们受了优待,住在天牢旁边的一处小院子里,旖贞每天都会来善修这个小院子几遍,并且绝对没有出现过他家修世子认为的,在这里呆几天之后,会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