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突厥内部派系林立,实治未稳,他本该很难脱身的。也就是说,一定有什么样的诱惑!如同春风化雨力刻在他心上滂沱一场,那与他的贪欲连成一片的诱惑会是什么呢?”
鸣棋紧紧握住已经空了的酒盏,一分一分的是施加力气,直到手中的酒盏应声碎裂。才扭头看到,管事正扭回身去瞧向一个跑来送信的小厮,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却已经足够鸣棋隔空听到。
他直接打断他们的低声交谈,“算了还是先去会太子吧,不是说,他已经在门外恭候了吗?就知道他不会那么白白受了我的。”他顿了一下,吩咐了管事道,“虽然我与太子,不可能就双方侍卫混战的事情达成什么谦让的共识?但还是去准备王府的好茶吧!免得他说我小气。”
然后,并不打算降阶相迎的鸣棋,稳稳地坐在石凳上。继续想着刚刚的困惑。
太子的身影给管事引着,出现在他面前。
他起身行礼,“殿下会了解我,因为不想暴露殿下抗旨走出宫门,而没有亲身前去相迎的苦心吧?”
“可我明明该理解的,是世子的另一个苦心!”太子走进他,拂了他假意要亲自献茶的姿态。
?“这茶不错!”鸣棋一脸遗憾道。回身放下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