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受苦受难的手下,即使是在艰难的战场之上,他也没有如此的心疼过他们?他仰望着苍天,暗自祈求着让他们暂且遭受风寒侵扰吧,那样就可以因为鼻塞而避过咸鱼的味道。
现在一切进行的,虽说还算得上是顺利,但合周被揪紧的心,却没有一丝感到放松。他在害怕自己耽误的这些时间,自己相信的沙木能帮助无忧挺过的那些时间会是一个误判。他从前也曾做过许多危机决定,但绝没有一次与这一次是相同的。
他对那些狼人一点都不了解。而关于大汗北上会选择的道路,也是出自一位从头到尾都与他很陌生的重伤将军之口。他究竟相信着他们身上的哪一点。在这个此刻,他几乎找不到他们一定没有说谎或是拥有不可动摇理由的根据。他就这样将无忧的性命维系在这些陌生人的承诺之上。
无论怎么看,他都已经在用无忧的生命冒一个很大的险。他这一次又同以前一样太重视计策的后续与整体的连贯,在计策的发生之时就想到了结尾处要让它泯于无痕。可这样做的最大缺点就是会让无忧暴露在危险中太长的时间。他惊讶于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草率?他不该想的那么多,那么长远,尤其是无忧还处在那样的危险之中。然后他忽然就想到鸣棋,也许他得知无忧,遇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