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变得乱的很。在来帝都之前,她的乳母曾经对她有很多的教育。明明一切都说的很清晰通透。她是记得的。乳母还反复的修正了她的几个错误。漠上女子不会那么做,乳母那样郑重的警告她。其实那时她就有疑问,乳母说的那种一会儿矜持一会儿刚烈到底要怎么做到。
乳母那时的回答也很简单,只要记得骄傲就好。要摆布一个男人,矜持与骄傲,若即若离,偶尔的小性子,猜不透的心意!在那段日子里,乳母把这些都挂在嘴上。她觉得她学得很糊涂,完全不知道那些看似矛盾,与人们心愿背离的种种举动到底要怎么实现。
不过她也不在乎。她的容貌,她的权势,已经足以让任何的男人任凭她驱驰,这还是在她什么也没有给他们的时候。如果有一日,她这么心甘情愿的将自己奉献给某一个男人,那么得到的一定会更多吧。她曾经那么天真的骄傲来着。
可怕的现实很快给她痛快淋漓的反驳。即使这样她从来也没有失望过。因为不是她身上任何东西改变了,而是她要面对的人变了。九皇子是这四海江山的主人。他的骄傲势头才会更烈。要降服这样一个人,谈何容易,就好比现在,他只是将脸颊靠近,将吐息喷洒在她脸上,就这么轻易的让她神迷意乱。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