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情,如果不跳出来,继续祸害别人的话,也许有些人还会选择睁一只眼闭只眼,由着她们,零落于尘算了!但既然她们敢再次冒犯,尊贵之人的话……”
?
跪在地上仍然抬不起头的那位出头鸟大臣。也跟着冷笑了三声,“听皇子妃说了半天,好像也并没有指出她们身上的错处,难道皇子妃一直含沙射影的所谓错处,就是因为她们出站出来,指证了当今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吗,这与君子无罪,怀璧其罪有什么区别。皇子妃,你若是只能说出这个的话,就请不要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皇后娘娘,尊贵无比,那么皇后娘娘的清白,也真贵无比,应该早日厘清的事情,拖的长了,拖的久了,反而更容易节外生枝。沾在腿上的泥,终究应该是自己去掉才好呢,如果是别人来洗的话,两个人可就都沾了泥了!”
?
素喜掩唇一笑,抬起端庄望眼,“大人你难道不是十年寒窗苦读才爬上这个位子吗?怎么看起来性子这么急?是想要一口吃个胖子还是怎滴。又或者是大人没有听说过病来如山倒去,病如抽丝吗。有些人,给别人泼脏水,只凭一张嘴,可是要将那脏水之中的骚气透气,与晦气拨出掉的话可需要让人跑断了一双腿呢!怎么我们这些被泼了脏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