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利的时候就都来攀附。比如现在就坐在她父汗大帐之上,静等着看她笑话的盟友们。但是一旦察知不好,他们也会马上比起一切皆被蒙在鼓中的外套,重新跑回大汗的身边。
“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说这些要等到天荒地老的事情!如果你到父汗面前能说的还是昨天的那些,我劝你还是不要说了,何苦让父汗的那些盟友们白捡了笑话去!”大王子终于又切实的得意起来了,一定是大厅里的哪位宾客,为了讨好这位大王子,在私下里说了自己的坏话!这些太有眼力劲儿的家伙总知道,在某一个人面前,那风是向哪里刮的!
对于她哥哥,她早就失去了耐性,假如哪一天能够像这样苦口婆心的对他诉说什么,其实也就是她自己想说给自己听的东西!“如果我这样做能让父汗高兴的话,我会做的!”
“父汗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巴伦!你身上带了他的影子,也一样成了父汗最讨厌的人!之前没有任何的误会,他最讨厌的是你本身!”他大兄长带着阴冷的笑意说道,被他唇边因为这个笑容带出的皱纹,也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最讨厌本来也是不下于父汗的,但父汗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会帮到我们很多,所以我们还是会把你当成座上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