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病了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邢霜尴尬的抽了抽嘴角:“我这不是肯吃药了么……”
英莲抹了把眼泪又道:“如今是肯了,过几日谁知您会不会找个借口又不吃了?虽还有食补,可终不如药补的快。
“等老爷回来之前,您这身子若是彻底好不了,您就等着我被老爷一道休书送回家去吧。”
邢霜嘿嘿一笑:“哪有这么夸张,你可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知道你不是那偷懒的人。”
英莲咬着唇赌气叫了声:“干娘!”
邢霜头疼,忙道:“好好好,我听你的,好好吃药,绝对不再跟太医对着来了。”
她知道,英莲这小丫头,自嫁了进来就没再叫过一声“干娘”,平日里不是跟着叫“太太”,就是叫“娘”。一旦她真的叫“干娘”,那就是这小丫头真的恼上自己了。
邢霜倒是真的开始老老实实吃药,调理身子了。到初四这日,刘姥姥带着女儿女婿进来吃饭。
邢霜见了王狗儿,又与他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就放他去了外头,让贾琮作陪。而刘氏和刘姥姥则留在了内院,与邢霜说话。
刘姥姥极会察言观色,瞧着邢霜那模样不大好,讪笑着问道:“太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