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解释道:“我可没占着她不放的意思 ,是我妻子舍不得她。再说她也舍不得离开家乡,更舍不得离开我妻子,又关我什么事了。
“更何况,吉姆既然喜欢她,大可以追过来,凭什么要我家的丫鬟漂洋过海的过去找她?”
本杰明无语:“他一个家庭教师,来了华夏以何营生?”
贾琏嘁了一声:“那就不关我的事儿了,又想报的美人归,又不想付出,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本杰明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跟了贾琏去外厅用膳。席间贾琏和贾琮兄弟俩轮流灌酒,才不过几杯就把本杰明灌的烂醉。
这家伙边念念叨叨:“这酒怎么那么醉人。”边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贾琏叫了小厮进来,将本杰明送去客院,仍坐下与弟弟说话。
两人说到贾珍和尤氏,贾琮冷笑道:“那尤氏仍未察觉母亲要的是什么,她一日不说,珍大哥边跪上一日就是。”
贾琏也皱眉道:“我这边虽查了几个御史,可都没什么动静。说起来,我也不懂,母亲这个方向究竟是不是对的。”
贾琮却道:“母亲何时错过?你定是查错了方向,只查御史查不出来,便查与御史有关的人,来往的人,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