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是太过谨慎了?说不定昨晚挡下那一击只是你赶到匆忙,所以才被你逆子所伤。”
“嗯,你说的不无道理,可小心驶得万年船。荼姚,该忍的还是得忍下,莫要因一己之私而罔顾大局!”、
“忍下?大局?”荼姚眼睛瞪得奇大,怒气冲冲道:“太微,昨晚我可是差点死在了暗林之中,若不是你及时赶到,说不定我已经被那润玉化作一缕冰屑了。那逆子罪大恶极,现在就敢动弑母之心,指不定来日就会弑父!”
闻言,天帝眸中顿生些许忌惮,又低头看了看还未痊愈的掌心伤疤,随即摇头道:“不管如何,我都是润玉的亲生父亲,本帝相信他不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说。况且润玉一向老实规矩,说不定昨晚只是一时冲动。”
“冲动?陛下,你莫要想的太过简单啊,那逆子......”
荼姚话未说完,太微便扬了扬手:“此事不可在议,你也先行回去,莫要做出什么冲动之举才好。”
“哼,太微,你现在不动手,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荼姚气哼一声,转身便出了省经阁。
太微天帝看着离去的荼姚,又低头望了望手心伤疤,随即眸中露出一缕难以捉摸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