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爷爷打了电话,说了父亲的事情,也说了那个女人的事情,有爷爷出面,那个女人一定会被判死刑。
雨也越下越大,梦里的他双目赤红,攥紧的拳头不断发抖,轰隆隆的雷声一声接一声响在他心底,提醒他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他的父亲……在知道情人杀了他的妻子,杀了他的儿子之后,选择了隐瞒……
天渐渐亮了,在陆陆续续前来送葬的人群中,几位身着警服,冒雨闯进灵堂的警察格外引人注目。
顾时年看到,梦中他被指控杀了人,死者是父亲的情人,而指控他的,就是他的父亲。
他怀里捧着母亲和大哥的遗像,冷冷的,一言不发的盯着父亲看。
而他生物学上的父亲,此时却缩在人后,目光躲闪的不敢看他,更不敢看他怀里母亲和大哥的遗像。
他看到爷爷目呲欲裂的抡起拐杖抽打父亲,看到爷爷因为情绪过度起伏过大,直接昏倒在灵堂上。
母亲大哥,还有云叔一家人下葬后,他来不及去看一眼因为惊吓过度,受了严重心理创伤而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云裳,就被警察带走了。
进了警局,他才知道父亲的情人流产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