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和我叔享福的日子在后头呢!”
老太太笑眯眯的道,“享啥福啊,只要水莲以后过的好,我和她爹就算完成任务哩,都土埋到半截的人啦,不拖累孩子们。”
旁边马上就有人接话了,“哎哟,老姐姐,你可不敢这么想,咱水莲是高中生,是文化人,以后肯定有出息,你可别有好日子不过,抠抠搜搜的给咱水莲脸上抹黑。”
“就是哩!水莲是咱看着长大的,多好的闺女,以后肯定孝顺。”
“水莲当初念书,我那个妯娌见天儿说云叔云婶傻,一家子勒紧裤腰带的供个丫头片子。现在好了吧,听说咱水莲凭着一肚子墨水嫁到城里啦,我那妯娌可后悔眼气哩,说是早知道有这好事,当初也供她家的丫头片子念书啦!”
“啧,就你妯娌闺女?那长得跟个山药蛋似的,脸盘子能顶咱水莲俩,人城里工人能看上她?”
“嗨,当初周围几个村子谁家不说水莲念书是西洋景?这回可好,水莲要当城里人了,可不是把这口气争回来了么。”
……
一屋子的人热热闹闹的闲聊了好一会儿,又围着老爷子和云二川新打的陪嫁箱笼夸了半天,直到云裳快打瞌睡了,才相携着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