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就啥都没有了是不是!”
林文岚边说边打,不一会儿白宴诚就被揍得满屋子乱蹿,身上脖子上也挂了彩。
也幸亏林文岚记得白宴诚明天一早还有个会议,挠人的时候避开他的脸,否则威风八面的白司令惧内的帽子戴定了,还是戴给全军看的那种。
“文岚,你别急,千万别着急!咱小七的任务是过去负责吃喝玩乐,不干别的!那些任务有其他的同志执行,咱小七就是当个时年的拖油瓶,没有危险!”
白宴诚好说歹说,把余家的事情一点不落的说了一遍,最后又冷着脸,搬出这是组织上交给云裳的光荣任务,推辞不得,一说京城的时事,云裳一点儿都不觉得日子难熬。
大概是白宴诚提前打了招呼的原因,三人这个包厢里,从头到尾再没有上过旅客,几人晚上只要关好包厢门,就能放心大胆的睡觉,一点儿都不用担心行李会不会丢失的问题。
经过长途跋涉,火车终于停在了终点站。白清正换好崭新的军装,脖子上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面容严肃,整个人气势立时变了,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浑身上下溢满肃杀的味道。
而顾时年和云裳则穿得跟归国华侨一般,顾时年一身崭新的西装,戴着金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