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忍着内心的恐惧,强行压制住阵阵呕吐的冲动,把墙根处的血迹收拾干净,再把砸人的石头收进空间,清洗干净上面的血迹后,又严丝合缝的放回假山。
港城的九月,还处于一年中最热的时段,清洗过的石头放在假山上,不出一个小时就看不出水汽了。
回到房间里,云裳再不复砸人时的冷厉果断,也没有了打扫现场时的沉着冷静。
看着被她关进空间的四个带着枪支的壮汉,以及纸袋底下,不断蔓延出来的血迹,恐惧后知后觉的再次涌上云裳的心头。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看着地上浓稠的血迹,手指不自觉轻颤,浑身也不自觉的打着摆子。
她不怕!这些人是坏人!
他们……是来杀她的!
有人买通了道上的人,想要她的命!!!
再次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后,云裳脸色惨白的近乎透明,后椎骨也冒出丝丝寒意。
这事儿不是她能解决的!
云裳抹着不断渗出的眼泪,撑着门把手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下楼,拨通了顾时年留给她的电话。
顾时年这边正是吃晚饭的时间,接到云裳的电话,听她颤抖着声音说起家里进贼的事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