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年和安国生行动很迅速,在接到电话的第二天就回港城了。
两人进门的时候,云裳正把四个人从空间里挪出来,分别关进后院儿小仓库里,好方便接下来分开审问。
“阿裳!”
顾时年拎着行李,一进门就喊了云裳一声,还没进屋子,就看到云裳从后院儿跑过来,一头扎进顾时年怀里,小小的肩头扑簌簌颤抖,眼泪一串一串的溢了出来。
“阿裳,没事了,二哥回来了……”顾时年一手抱着云裳,一手抚着云裳单薄的脊背,动作轻柔怜惜,一下一下安抚着云裳的情绪。
只要一想到有人半夜摸进家里,身上带着枪支,想直接要了云裳的命,顾时年心里就好一阵后怕,心头沉重的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是他帮着云裳说话,才让她接下追回文物的任务,跟着他来到港城,过上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如果云裳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大概也活不下了。
“二哥,我,我没有很害怕。”云裳从顾时年怀里抬起头,满眼惊慌无措,像是受惊的兔子,眼神 仓皇,懵懂脆弱,却又在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面前,强装出一种流于表面的坚定。
“我能保护自己。”
看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