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潸然泪下。
她母亲死于难产,五岁丧父,实在是经历了人间最凄苦的磨难,十年来孤身一人在这片草原之上放牧,唯一陪伴她的只有白棉花,还有猿公公。
“哎!”袁钟长叹一口气:“清秋,你若是想要随我回山门,随时都可以。”
阿清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就像一根木头一样,迟迟不做声。
羽天涯看着这一幕,揪心急了。
过了良久,她才缓缓道:“我不去什么山门了,这里才是我的家,生我养我的地方。”
“好好好,都依你!”袁钟捋了捋胡须。
猿公公抓耳挠腮,指着山洞中的美酒。
酒剑仙步入其中,看到的确是一大片酒池,里面充满了美酒,虽非仙酿,却已是人间极品。
酒剑仙鲸吸一口,酒如长虹,化入肠肚。
“有心了!”酒剑仙看了看老友,感慨万千:“因何还不肯化形?”
这猿公公与他少年时于终南山相识,彼时他是一顽皮少年,这猿公公也是顽皮小猴,如今时光流转,都已经不再年轻了。
猿公公沉默了许久,这才点了点头。
猿公公身上的皮毛开始不断脱落,原本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