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闫思弦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抱着那饭盒,半天下不去勺子,终于开口道:“叔叔阿姨,你们可能不知道……我……”
闫思弦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件案子是因为我……我惹出来的……吴端被抓到岛上,受伤,都是我害得。
我不知道赵局是怎么跟两位说的,但……”
靳花花突然笑了,她伸手摸了摸吴端的额头。
“这孩子怎么说胡话呢?”靳花花转向吴道远:“你们聊着,我去看看儿子。”?不待闫思弦说什么,靳花花已经迫不及待进了病房。吴道远在闫思弦身旁坐下,弄得闫思弦十分紧张。
“你喝你的,”吴道远示意闫思弦继续喝汤,“你都喝完吧,不用给小吴留,大早上的,还没吃饭呢吧?”
这两口子什么意思?闫思弦看不透啊。
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这么一挫,便再也说不出认错的话来了。
闫思弦嗫嚅了片刻,最终只问出一句:“叔叔您呢?这么早,肯定也没吃饭吧?”
下次吧,闫思弦在心里想道:下次有机会的再说。
吴道远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用管我们,等会儿医院食堂开门了,我们去随便买点,这医院食堂不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