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那案子破了。凶手十多年前就枪毙了。
不知道是不是当年那案子成了无头案的传闻,导致你如此胆大,选了防空洞做为作案地点。
我想跟你说的是,以前的悬案都能破,现在,刑侦技术那么发达,即便晚个数十年案发,你也逃不了。”
法律的尊严岂能儿戏,无论十多年前的前辈,亦或者正在行使职权的吴端闫思弦,还是后辈们,总会有一些人坚持着点什么。
出了审讯室,吴端惋惜道:“以为是人质劫持,以为能抢救回来一条命,没想到是这样。”
“自作孽。”闫思弦道:“人啊,还是少得意,少干坏事。仗着金钱、权势、名望,甚至仅仅是身为男人的那点体能优势,肆意欺负别人,谁知道被欺负的人报复心有多强呢?”
闫思弦看了看手表,“啧”了一声,显然没想到已经临近午夜。
“吴队,我的加班费你啥时候给结算一下?”
吴端不搭茬儿。
“不带这样的啊,拖欠农民工工资,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揭不开锅?亏心不亏心?”吴端翻了个大白眼。
两人说笑着进了地下停车场,出了市局,吴端却发现闫思弦并不是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