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无所谓:“你别淋雨就行。”
齐清诺笑:“湿身事小……还是带着。”
虽然拿着自己的伞,齐清诺却不用,而是撑开了杨景行的,也不讲究什么男女分工,举起来尽量公平地把两人都遮住一大半。台球室在辉煌酒吧和停车场之间,过去还有好几十米。
路灯霓虹灯和雨滴淹没了本应该还存在的一丝天空光亮,伞下的感觉已经完全入夜。齐清诺的左臂衣袖轻微摩擦着杨景行的右上臂,明亮的视线摩擦着杨景行的目不斜视的侧脸。
过了一个小路口,两人似乎没了默契,齐清诺突然想去路基上面,把杨景行从路肩下挤了上去。
人行道上栽种着整齐地喜树,差不多有足球那么粗了,枝叶比较茂盛。这条路还算安静,在树下能听见雨滴拍打树叶的声音。
“看。”齐清诺指着一根树干,带着杨景行走近。
没什么发现,杨景行问:“什么?”
“看好。”齐清诺说着就很不淑女地抬起了右脚,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朝树干上蹬去,上身还不得不在杨景行手臂上借力。
一声闷响,水声树叶声哗哗,可杨景行在雨水落下前就把齐清诺举歪到一边去的伞扶正了。他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