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齐清诺保持着一些笑容,让沉默不像沉默,然后说:“我和我妈一样,我爸是他们结婚之后才红的。”
杨景行笑:“你比我红多了。”
齐清诺短暂苦思 ,拍膝盖明白了:“就说女人弱势,我以前还不信……在不知道为什么?”
杨景行标榜:“我没觉得。”
齐清诺说:“女人怕破坏自己的爱情,男人不怕……或者你们不觉得是破坏。”
杨景行咋呼:“我不想,你想破坏啊?”
齐清诺摇头:“简单说是报复,深层解释是每个人都渴望公平。”
杨景行惊恐:“我怎么了我?”
齐清诺咯咯乐:“就说女人都一样,我以前不信,现在有点信了。”
杨景行很有觉悟:“这不能成我忽视问题的理由。”
齐清诺更欢地笑了两秒,然后严肃:“你准备怎么重视?”
杨景行左右望:“先解决最基本的温饱问题。”
齐清诺当然更了解:“还在前面。路口左转……”
两人进了看起来挺有格调的地方,不能称之为早餐店,应该是餐厅。窗台上的花束是新鲜的,窗边的两人座位只能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