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漠深处。
七月的西北昼夜温差异常的大,秦椋从开始向往兴致勃勃的到此时的咬牙切齿。
凌晨四点开始,新兵营就吹气了紧急集合的哨子,全体人员被带到了戈壁滩。
美其名曰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可t的谁能告诉他,浑身脱的只剩下一条四角裤衩吹冷风是几个意思?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中肯定在咒骂我变态,没错我就是变态,往后你们会见到更多变态的事情。若是谁坚持不住,立马可以退出。”
代号孤鹰的男子慢悠悠的走到秦椋身边,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尤其是你,小少爷,若是你想离开随时欢迎,我绝对会敲锣打鼓的送你走。”
秦椋目光直视前方,半点不理会他的挑衅,只当他这是在放屁。
“不回答,很好,有脾气,我喜欢。良性提醒:你们最好时刻保持这种愤怒,不然你们绝对不能坚持到最后。”
孤鹰十分满意秦椋不掉队不喊苦的性子,不亏是秦家人,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了。
他抬头看着月亮偏移的方向,大概知道了时间。
“哎呀,瞧这时间点真是又困又饿,都是你们这些新兵蛋子害得,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