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并没有遗憾。不曾经得到便不会失去,因此我并没有输。”
魏刚知道大势已去,癫狂大笑,趁人不备将木仓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果断的扣下扳机。
林东升冷眼看着他自行了断,并没有阻拦,骄傲如他,绝对不甘心别人左右他的生死。
狭隘之人只看得失成败,又怎么会知道回忆同样重要的道理。
可怜!可恨!可悲!
瑞金看着因魏刚身亡手足无措弃械投降的人马问道:“主人,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魏刚的人你带走按照老规矩处理,若是军方的人,他们会处理的。”林东升指指身后跟着的一身戎装的人。
“主人,这是……瓦邦政府军?”瑞金低声不确定道,眼神充满疑惑。林家因为立场和生存问题,基本不同军方打交道,无论是政府军还是叛军,怎么这回竟然直接摆明立场?
林轻应一声并不准备解释,抬头扫视他身后的人,皱眉问道:“林椋呢?”
“小姐临时决定留守山上,并未下山。幸亏她没来,不然魏刚绝对会第一时间围攻她,报上次的仇。”瑞金解释道:“还有那个哈桑,亏得小姐那么信任他,发现危险竟然扔下我们独自逃走,小人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