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绝望和悲凉,冲着杨柳的后背提高音量道:“你的情况别我想的更加严重,我为自己私心将你留下感到抱歉,可越是如此你便越不能过度敏感。”
杨柳自然听见了,可她没有回头,继续大步往前走去,沿路碰到包家的佣人,她不再有早上的好心情,侧身饶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犯病,也不知道自己下回会做出什么举动,最好的办法便是远离人群。
林东升看着她离开的一举一动,转头冲着包宝琴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包宝琴愣了片刻,勾起睡觉道:“我的酬劳可是很高的,你确定向我求助吗?”
杨柳并不知道林东升和包宝琴之间会有什么交易,就如同她不知道在她牵挂着的地方另外一个人也遭受着同样的痛苦,而且比他的更加严重。
干净的病房中,两个头花发白的老友一躺一坐气氛很是凝重。
“老伙计,实在对不住,我一定将那个混账小子抓到你的病房前来,让他好好交代一下当时的情况。”张海正看着比之前更加虚弱的老友,一脸羞愧的说着。
原本他们将杨柳可能战死的消息瞒的紧紧的,可没想到昨儿个自家那个混小子被自己的警卫员压着上医院复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