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都必须出海一次,这是咱家的传统,你作为下一代的接班人不可能逃过这个传统。”
包友翔自然知道她没有说谎,只是他半点不相信她没有旁的心思,见他一脸忧心的看着货轮,福至心灵,突然开口问道:“对了,林椋最近怎么样?”
“林椋?能怎么样,快被自己折腾死了。”包宝琴反问,下意识的撩撩头发,镇静道:“怎么突然提起她,别忘记你父亲说过什么。”
包友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快步走上货轮。
货轮起航的汽笛声嗡嗡嗡想起,水手们快速的起锚,缓缓的驶离港口进入茫无边界的大海中。
林东升坐在别墅的院子中,低头看着表上的指针,伸手摸摸空荡荡的胸口,轻声呢喃道:“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靠你自己克服了。”
他知道林椋一直想回国,却因为自己的病不敢轻易下决定。
瑞金说的对,马来西亚那边他们并没有多少人,若是林椋真的想走没有人能拦得住。
可他并没想过阻拦和掌控!
包宝琴找来的心理医生同他说过,林椋的状态很糟糕,催眠对她根本无效。
长期的失眠状态已经侵害她的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