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停了。
可这天,还是乌沉沉的。
阎槐安看着这天气,琢磨了下,对大家伙儿道:“看这势头,下昼什么时候还会有一场雪。”
“我们不如在这里再过一夜,等到这场雪过去了,再动身也不迟。”
众人无异议。
大家伙儿在毡房外面忙碌着。
检查货物,给马儿喂食。
阎槐安和骆风棠并肩散着步,聊着天。
杨若晴跟在他们身后,呼吸着这大草原上的新鲜空气。
凛冽,清新,让人的胸腔似乎都为之扩张了。
走着走着,前方一丛灌木丛后面一抹褐色的影子一闪即逝。
“兔子?”
杨若晴惊呼了一声,声音里透出几分亢奋。
阎槐安和骆风棠随即也看到了那只正朝远处小土坡跑去的褐色野兔。
“阎老伯,棠伢子,你们等着,咱晌午换口味!”
声音传来的时候,杨若晴已经飞一般过去拽了一匹马过来,手里多了一把弓箭。
“驾!”
她双腿夹紧马腹,马儿嘶鸣了一声冲了出去。
朝那野兔消失的方向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