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后,她辞别两人,向外走去。
目送夕张走远,牧鱼才回头对贝尔法斯特道:“走吧,我先带你去熟悉一下镇守府。”
“好的。”贝尔法斯特微微一笑,很自然的将手放在牧鱼的手中,来到他身侧,与他同行。
“比起在您身后,果然我更喜欢站在您的身侧,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身侧身后的景色没有区别,区别在于即便刚刚来到这里,即便誓约之戒无法带出来,贝尔法斯特的心态也已经适应了站在身侧所能欣赏到的风景。
对于贝尔法斯特这么自然的牵手,牧鱼倒是显得有点窘迫,这个牵手的意义并非刚才的欢迎仪式,而是来自恋人之间的亲密接触。
曾经那毕竟是游戏,牧鱼还没有适应过来。
在贝法到来之前,他还没遇到过这么亲昵的接触和交谈。
企业的性格注定她不会这么做,虽然曾经在商船上的时候,她有给牧鱼膝枕过,只是那个时候牧鱼是处于昏睡状态,没什么感觉。
善解人意的逸仙虽然喜欢着牧鱼,但她能看出牧鱼的心态还没有转变过来,所以没有做出这些比较亲密的动作。
而夕张,大概还有一段路要走。
至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