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怒火中烧。
被叫做“刺”的斗篷女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她理解卿琴的心情,卿琴家里世代都是狩魔人,到了她这一代本来枝繁叶茂,但因为一些事情如今死得只剩下她和妹妹,因此卿琴才被调到守墓六组这个后备岗位来。
名为委以重任,实为求求你了小祖宗你老老实实在后边呆着别浪,不然你家就要绝种啦!
对于一个渴望复仇的人来说,这种安排是最让人痛苦的。李青鱼说的话无疑就是揭开伤口还泼硫酸,卿琴本身就和李青鱼不对付,刺激之下有些冲动上头了。
“流砂没有复杂的情感思维,她不知道这么说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算了吧。”
刺说完松开了卿琴的手腕,卿琴也没有再动手。
她冷哼一声:“差点忘了流砂阁下的脑子有点问题,见笑了。”
“无妨。”李青鱼平静地回应着,仿佛没有听出卿琴话里的意思。
“不过,关于使徒的情报真的不能再透露了吗?”卿琴依旧没有放弃最初的打算。
“如果现在就告诉了你,你会迫不及待跑去送死吧。”李青鱼说,“你自己的命再怎么不值钱,整个守墓六组可是很金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