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而是借助使徒的身体,以它们作为跳板在空中跳跃回旋。
一只只使徒朝着她冲了过去,要么被她当做跳板一脚踏开,要么被她一刀斩落,朱红色的血液顺着刀刃的方向凌空泼洒,数十道血痕叠加在一起,远远看去就像绽放出一朵血色的花。
而她本人就如蝴蝶一般在千米的高空之上飞舞着,舞动起一曲利刃华尔兹。
随着使徒的潮流,剑豪小姐距离他们也是越来越近,叶南也是愈发清晰地看到了这出不可思议的表演。
她在天空里飞行,刀刃是她的翼,泼洒下的血是她的羽。
“这……真的是人类吗?”叶南低声说。
“从我们觉醒的那一刻起,早就不是了。”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狩魔人的族人只有狩魔人。”
就在剑豪小姐距离他们只有一百多米的时候,230调转枪口,朝着剑豪小姐近身的几只使徒扫去。
一瞬间,叶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要有一发子弹打偏在了她的身上,那她就会被凌空击落。
但是没有,无论情况再怎么惊险,剑豪小姐都像是在与弹雨追逐嬉戏,每一颗子弹都与她擦肩而过,击中她身边的劣化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