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隔着三米远直接坐在地上,刘悢倚着根路灯抬头看天,叶南挺腰坐着看满街的霓虹灯。
谁都没有说话,就在街边坐着发呆。
明黄色的路灯下,两人就这么坐着过了一个除夕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悢突然说:“你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吧?”
叶南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我是第三次。”刘悢说,“十五年前是我父亲,十年前是我母亲,今天是她。”
说着刘悢问叶南:“对你而言,卿琴是什么人?”
叶南沉默了片刻说:“朋友。”
“那你大可不必为了她伤心,因为朋友是一种消耗品,非常容易损耗和获得。”
叶南盯着刘悢看了一会儿,问:“那她对你而言呢?”
“恋人。恋人和朋友不一样——只有活着的朋友才是朋友,死掉的朋友只是尸体。活着的恋人是恋人,死了的恋人还是恋人。”
刘悢说完就笑了,对着天空叹了口气,吐出一片破碎的云。
“她死了,对我来说也是朋友。”叶南回应道。
刘悢说:“那是你死的朋友还不够多,如果你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