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来当时樵夫和你说过的话。你儿子上山的当天,有没有向别人透露过他想做什么,打算做什么……”
柳烟视眼神 微微闪烁,不着痕迹地扯了扯时左才的衣角,只觉得这般追问未免也太不顾及当事人的感受了,李丽娟已经是泣不成声。柳烟视于心不忍,从袖袍里取出一条手帕递给她。
哭了一阵,李丽娟稍稍缓过劲来。
“别的话……倒是没说的……只是,樵夫有说,他看见那孩子的时候,他还戴着一副望远镜……那是他自己攒下来生活费买的。”
时左才眼神 微微一亮,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那后来找到他的时候,望远镜还在身上吗?”
“不在了……他是被人从河里捞回来的……怕是已经漂走了。”
时左才轻吸了口气,合上眼:
“我明白了。李女士,最后再给你算一卦吧。”
他转过身,对身旁的柳烟视点了点头,柳烟视将桌上的签筒递给她。李丽娟接过签筒,抿着嘴唇,红着眼,用力晃了晃,从中掉出一根竹签子来。时左才取过看了看,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问己不问天。无关灾祸,只看心结。李女士,求神 拜佛不能令死人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