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这是在砸人饭碗,缺德,明白吗?”
恶魔先生仍不说话,眼底笑意越发浓郁起来。
金牙干咧咧嘴,继续说道:
“如果你识相的话,就识相一点,打哪来、回哪去,这片地方最近给咱包了,先来后到你得讲究,否则,你不仁,就不怪我不义了……”
时左才不慌不忙,淡淡道:
“阁下如果要求签算命,就按规矩来,后面还有人在等。”
金牙闻言,扬了扬眉头,往旁边啐了口浓痰,骤起发难,猛地起身,一脚踩在椅子上,猛拍了下桌子,转身大叫道:
“各位父老乡亲们,你们可得瞧好了,别人看不明白,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俩混账道士就是个打着飞来观幌子到处骗人的江湖神 棍!诸位可莫让那猪油蒙了心,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看不清楚!”
“还请诸位好生想想,这位道爷给你们算命时问的都是什么东西?”他撸起一只袖子,伸手到处指指点点:
“这位大娘,他说你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这三五天算得上是‘最近’,三五个月就算不上是‘最近’了吗?那边那位大姐,他说你喜欢整洁,常做家务——我可呸他妈的,咱这何家镇的女人十个有九个是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