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门边的对讲机便接通了,传来祝安生的声音。
“进来吧。”
夏良有些讶异,转动把手,门果然没锁。
事务所里还是当初见到的那般凌乱景象,却没有食物腐烂的臭味。他绕过地上乱七八糟的纸箱、扶起倒在地上的衣架,听见里屋传来声音。
“这边。”
他往里走,那是祝安生的会客室——整个屋里唯一像点人样的地方。
刚进门,一股浓烈到刺鼻的咖啡气味便钻进鼻腔。夏良皱了皱眉头,看向正中的桌子。
那头正烧着咖啡——祝安生连个正常的烧水壶都没有,竟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套烧瓶试管,直接用酒精灯来煮咖啡。
祝安生在角落工作台的工作台前坐着,他转过头来,脸上憔悴的神 情把夏良吓了一跳。
一对眼圈黑得像死亡摇滚的乐手。
“喝咖啡吗?”
“不了……我不喜欢喝咖啡。”
“哦。”
祝安生径自取下烧瓶,将里面的咖啡倒进杯子里,夏良注意到那咖啡稠得像玉米糊,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咖啡粉。
他很快就知道了。
祝安生将烧瓶放回酒精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