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双腿一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没有选择,他若不跪,不但他要死,整个南羽宗都会被踏灭。
年轻人或许可以血气方刚,可以誓死一战,但他不能。
作为宗主,他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的生死,而是整个宗门的生死。
他有什么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卢奚郡城,全城默然。
所有人都望着那跪在地上,如同山岳倒塌般的落寞身影,无一人说话,心中很是酸楚,卢奚郡的庞然大物,第一宗门,还是倒下了。尤其南羽宗的人,一个个眼神 呆滞,泪流满面,仿佛所有尊严都在那一跪之间彻底失去。
“太过分了!席千夜怎能如此嚣张狂妄,真当我卢奚郡城无人,可以任由他摆布吗?”
“就是,一枚铜板买万宝商会,不同意就让南羽宗的宗主下跪,世间怎有如此恶毒张狂的人。”
“仗势欺人啊!真正的仗势欺人啊。”
“他仗着力量强大,如此倒行逆施,终有一日会遭到报应。”
……
卢奚郡城内,不少人都在为南羽宗打抱不平,望向席千夜的目光很是愤怒。你一枚铜板买人家万宝商会,与抢劫有什么区别?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