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些原本隶属于湮岳皇部,却在危难时刻倒戈向柱山皇部的部落与势力,一个个皆是有些不安与心虚,生怕湮岳皇部再次站起来,然后向他们秋后算账。
……
席千夜没有继续住在城主府里面,因为嫌麻烦,自从攻破阊泽城后,前来拜访他的人就越来越多。
那些无关紧要的部落与势力倒也无所谓,直接拒之门外即可,但那些属于湮岳皇部且一直没有背叛的忠心势力,却是不好太过高冷无情。毕竟收复阊泽城后,他们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收拢那些散落在各地的湮岳皇部势力,把他们拧成一团,如此才有反抗柱山部落的能力。
所以为了不被总是打扰清修,席千夜干脆搬出城主府,把所有事务都交给苏含香一人去操办,自己则一人躲在幕蔺河里,沐浴着清凉的河水无比逍遥自在。
当然,也是苏含香做事有道,把所有事务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否则席千夜也很难把甩手掌柜当的这么好。
傍晚,烟霞从天际垂落,在水面上散落无尽余晖,美的如诗如画。
席千夜躺在一艘小木船上,带着斗笠蓑衣,静静地随着木船在水面上漫无目的的漂流。
蓦然,席千夜从旁边的芦苇丛里拔出一根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