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死,只是我肚子里还怀着小年的骨肉。总要把他生下来,给苗家留个后吧!”庄巧凤哭的肝肠寸断。
每每说起苗小年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保护她却牺牲了自己的事情时,就会哭起来再也停不下来。
听她说完,老道、灰轻言和田中俊雄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些露西亚人也太过分了,简直就是鬼畜!”
“师傅,这些老毛子真的这么坏啊?”
“哼!轻言呀,师傅告诉你吧。这关外最坏的从来都不是东洋人,而是那些老毛子。那些王八羔子,根本就全都是些畜生。”
顿了顿,老道看了看哭累了睡过去的庄巧凤,气道:“别看他们这次帮我们打了东洋人,就怕是前门拒狼,后门迎虎呀!”
“啊?难道他们还会赖着不走吗?他们不是现在讲什么社会大同吗?难道还会自己打自己的脸?”
“你可别高估了那些老毛子们的节操!我给你说,他们是根本没有任何底线的。只要有利可图,这些老毛子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这一次连田中俊雄都站在了老道一边,极力的在抨击着露西亚人的无耻和卑劣。
“出了这种事儿,巧凤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