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老道和灰轻言面面相觑彼此良久,都从对方的眼睛中发现了无奈和惊讶。
“老田,你没必要搞成这样!你是你,他们是他们,到底是不同的。我们都了解你,你从最初就反对这场邪恶的战争。他们犯下的罪孽,并不是由你导致的。”
灰轻言也帮腔道:“是呀,田中老师。您的个人品格,我们都是很相信,也很认同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只要不是你本心去做,都不该怪罪与你的。”
谁知田中俊雄听完却苦笑着摇头道:“不不不,我还是有罪孽的。我之前虽然不赞成这场邪恶的战争,可我却没有办法反对,
“还得为此而不断做着贡献。按阳明先生的说法,我这是知行不合一呀!因而苗家的媳妇怪罪我,也是我活该如此,怨不得旁人。”
眼看再说下去又要让田中俊雄陷入自怨自艾的窠臼当中了,灰轻言敏锐的住口。
“师父,您说说,这两孩子该起个什么名字?您当下就是她们的长辈,由您做主是再合适不过了。”
田中俊雄闻言也看了过来,似乎忘记了之前的话题,眼神 中饱含着深深期待。
他对老道的国学功底那可是相当的钦佩,很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