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守在这里,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从这里......”
“砰!”
“菲利普斯连长!上帝呀,连长战死了。敌人又冲上来了,快快快,全体都有,准备开火!”
“轰!”
“快,这里有伤员,卫生兵,卫生兵!”
“我说,你难道就准备这么赤手空拳的来救人吗?吗啡呢?你不给他注射吗啡止痛,他会疼死的。你干嘛不说话?我的上帝,你居然把吗啡含在嘴里?”
“白痴,你能不能闭嘴!假如我不把它含在嘴里的话,它早就被冻住了!”
“喔,上帝啊!这么说你把急救血浆塞在胳肢窝里也是为了保暖?”
“小心呀!有*,快用工兵锹把它们拍回去。”
“上帝可以作证,我从来都没想到过,我有一天会像打垒球一样用工兵铲在半空中拍打*!这一定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了!”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那些‘志愿军’战士们穿那么少就能向我们发起冲锋?他们难道全都是不死之身吗?为什么他们没有被冻死?”
......
“报告将军,或许这就是他们没有被冻死的秘密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