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都是秘不外传的,遂认真的点点头。然后煞有其事的说,“良良,看来咱俩真的得拜个靠谱的师父了。君扬哥哥也靠不住呢!”
颜正泽忍笑,“你这孩子。在背后这么编排人家,你君扬哥哥听了得多伤心啊。”
“嗯,”颜秋意配合的接了一句,“他那玻璃心得碎的不要不要的,噼里啪啦全成渣了,拿玻璃胶粘都粘不会来。”
在宿舍休息的萧君扬忽的打了个喷嚏,祁霖端着饭缸推开了宿舍门。
“啊哟,睡醒啦?老大,有人想你了,该不会是你那小童养媳吧?”他把饭缸放在桌子上,笑的一脸贱兮兮的凑到萧君扬跟前,“小童养媳上午学的怎么样?”
萧君扬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顺手抄起身旁的枕头砸过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脑子里一天天都想些什么?这次训练勉强及格,你该加训了!”
祁霖身手敏捷的避开了枕头袭击,并且将枕头打到一边。
“萧君扬同志,我代表党组织严重怀疑你这是恼羞成怒了!”祁霖说的万分严肃,“对着毛、主席发誓你敢吗?”
萧君扬起身叠好被子,“你以为我是你,成天闲的不得了?顺便说一句,你刚刚扔到地上的那个枕头……”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