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颜不也是当过兵吗?这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
“嗯,倒也是,”夏秋颇为认同,“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估计我们家伊伊是知道这情况,所以才没吵着去。不然以她平时训练的狠厉劲儿肯定落不下她。”
说说笑笑就差不多到时间了,井妈妈和颜妈妈一看到了饭点就索性拍板出去吃,正好她们也没聊够,地提溜着仨小孩浩浩荡荡的去了饭店。
……
早上颜秋意醒的特别早,他们家过年时候有个习惯,就是从头到脚换身新的,沾沾年味享享喜气。严戎腊月二十八的时候去动身离开,临行前告诉颜秋意他估计到正月初六才能回来,所以给姐弟俩留了钥匙方便他们时时去训练,也不怕他们虚与委蛇,毕竟有颜秋意在。颜秋意训练完以后,洗了个澡从颜妈妈新添置的那一堆衣服里面选了件圆领的白色羊毛衫,红色的百褶裙,又取出白色的毛呢大衣搭在椅背。
楼下陆陆续续的传来点燃爆竹的声音,这个时候还没有禁燃令,所以家家户户都卯足了劲挑最响的爆仗来放。颜夏凉噔噔噔跑来敲她的门,“姐姐姐,快起了快起了,贴对联贴福字去。”
客厅打扫的焕然一新,茶几上放着水果瓜子糖块和花生。
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