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泉下定决心,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想办法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依次排队打上一碗咸菜粥,拿上两个馒头,陈泉坐在饭桌旁苦着脸,无奈地用手中的筷子搅和着那没有几滴油腥的咸菜粥。
“怎么,没胃口?”
旁边的一位什长周成笑着问道。
“唉,别说了,周大哥,天天吃这,我实在是有些吃不下了,伙房也不知道换换花样。”
陈泉掰下一小块馒头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你就知足吧,现在还有口热食吃,等出塞后,只怕现在这样的也难吃上了。”
周成三两口喝完自己碗里的咸菜粥,笑着拍了拍陈泉的肩膀,起身走了。
陈泉一愣,他记忆里浮现出汉军行军打仗时吃的那些干粮,那都是将米饭煮熟晾干,再用水一泡就是一顿饭,有时配有咸菜,有时连咸菜都没有。
前世陈泉作为特种部队,打击暴恐分子时,有时候也是带上干粮和战友们在大山里一呆就是好几天,经常是压缩饼干或者罐头吃到吐。
可跟现在汉军的干粮比起来,那些罐头饼干可真算是无上的美味了。当时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陈泉苦笑着摇了摇头。
陈泉看着旁边